张名世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周围,这才低声说道:“贤侄,县里的某些官员,有人作奸犯科,甚至是私通流贼土匪,到时你可得睁大了眼睛。”
王泰心头一颤,看来这咸阳县的水,果然是不浅。
“大人,小人在咸阳县和长安县的接壤处,发现大量无人耕种的荒田,不知是何缘故?”
王泰的话,让张名世长长的一声叹息。
“贤侄倒是有心,不要说两县交界,就是这咸阳县,也有大片的荒田。那些荒地本官知晓,百姓大量逃匿,土地无人耕种,良田变成了荒野,本官想要组织民力耕作,无奈县里财赋短缺,入不敷出,只能作罢。”
他看着王泰,狐疑道:“贤侄的意思是……”
“大人,如今流民到处都是,小人家中尚有余财,愿意垦荒种殖,还请大人恩准。”
张名世微微点点头道:“贤侄不妨说得明白些。”
“小人愿意招募流民,垦荒种植,只需大人下一道公文即可。”
王泰站起身来,肃拜道:“所有的种子、耕牛、耕具,包括灌溉等等,都由小人一力承担,大人按律坐收税赋即可。”
张名世大吃一惊。两县交界处的荒地可是有数百顷上千顷,赋税可达几千上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
“贤侄,你倒是有心!”
张名世莫名地有些感慨。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居然也是胸怀天下,心系黎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