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几日你和王泰相处的不错。”
想起王泰能从土匪窝里安然脱身,张名世眉头微微一皱。这王泰,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王泰一身的武艺,更兼有勇有谋,他说了一句话,我觉得真是说到了心里。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爹,你想想,能说出这说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混蛋玩意。这王泰,值得我结交一下!”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张名世也是吃了一惊。他堂堂的进士,也做不出这样慷慨激昂的佳句来。
以文见人,这样说来,这王泰倒是有可取之处,不是所谓的莽夫一个。
“平儿,听说王泰在挖水井,修水车,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nbp;这小子闹腾的挺大,咸阳城的流民都少了很多!”
父亲的提问,让张元平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nbp;这小子自己修渠挖井,旁边的荒地也开垦了许多。他让我告诉你,春耕这些收成,他会依律交赋,让县衙到时候丈量田亩就行!”
“王泰有如此的魄力!”
“这小子,胆大心细,果断勇猛,我倒是挺佩服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