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会打井!”
“小人会造水车!”
流民踊跃报名,一会儿功夫,马车上便装满了人,车夫扬起马鞭,马车向着王家庄的方向而去。
“兄弟,你们还要女人不?&nbp;我会做饭、会缝缝补补,养鸡养鸭都会!”
“你们要算卦的不,我会算卦看风水!”
“我算盘打的好,要不要账房?”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有被录取者,被拒绝者也比比皆是,欢呼声叹息声惊喜声哭泣声不断,兴奋和沮丧的面庞交相辉映。
“这是在作甚?”
拖儿携女的蒋信勇满头大汗,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走过了浮桥,疑惑地看着南岸河堤上的人潮汹涌。
“怕是在挑人吧。”
蒋妻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眼里露出失望的表情。自己的丈夫是匠工,不过这年头,这手艺可难找活干。
蒋信勇也是心头失落。他已经四十多岁,身子瘦弱,要去卖力气,恐怕干不了几天,人就先散架了。
“过去看看,也许能找到好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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