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们热情奔放,他们赤脚乌黑,蓬头垢面,跟在骑士们的身后,手举各色兵器,大声疾呼,声震云霄。
“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求活。
早早开门拜闯王,管教大小都欢悦。
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吃他娘,着她娘,吃着不够有闯王。
不当差,不纳粮,大家快活过一场。”
祈求苍天的流民们,他们纷纷站了起来,携老扶幼,跟在带着毡帽的骑士们身后,跟在无穷无尽的流民之后,向着北方一座蜿蜒高耸的城池而去,城门上“京师”两字清晰可见。
晦暗不明的屋子里,一个身穿黄袍,头戴方巾的瘦削男子看不清面目,手提寒光闪闪的三尺长剑,晃晃悠悠,喃喃自语,犹如孤魂野鬼,摄人心魄。
“汝何故生我家?汝何故生我家?”
黄袍男子手起剑落,眼前两个惊恐的宫装女子,年幼的一个被刺倒在地,年长的少女被砍断了胳膊,满面痛苦,独自在血泊之中哭泣。
“不要!&nbp;不要!”
王泰想要去劝阻男子,却是说不出话来,也使不起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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