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热心的人主动维持秩序,吆喝人群让出一小片空地,好让程程施展身手。
没多久,医院的急救车闻讯而来。亏着程程会急救按压,好歹给罗无名抢回了宝贵的急救时间。
医生在车上的时候,不时拿出听诊器,替罗无名听了脉。又不慌不忙打开药箱,拿一粒琥珀色半透明的药丸出来,一掰两半,用一把压舌用的铁片撬开罗无名的齿缝,把药丸塞进他口中。
程程和周诒在一旁瞧着,只觉一股辛辣之气直冲鼻翼,不由得都缩了一缩鼻子。
医生又当面拿出半尺长的一针筒,用酒精药棉拭擦一遍,照准罗无名手臂的一个位置,从从容容扎了下去。
他边扎边捻,眼见得长长的针头渐渐没入皮内不见。周诒到底害怕这一幕,她屏息静气,眼珠都不错位地紧盯医生那双修长灵巧的手,满脸都是崇敬和惊叹的意思。
一路都有车子主动靠边让行,等救护车送到急诊的时候,罗无名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开始翕动起来。
接手的护士当即就喊道:“醒了!醒了!”
几个医生忙过来一块联合看诊,最后一致得出的结论,这是罗无名的突然二次中风的意思了。
眼见着罗无名的事情要紧,周诒索性就把去美国的机票改期了,她想要看着罗无名安顿好方才甘心。要是这么撒手不管直接走了,恐怕她这辈子心里头都过意不去。
住院观察了几日,实在是没什么变化,程程只能帮忙办理了出院手续。走的时候,护士还有医院聘请的护工帮忙,好不容易将罗无名抬到了车子里。
罗无名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几个人还得狠劲一抬,肩上轻飘飘的份量实在说不上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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