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黑眼圈大的像个熊猫。看样子他是几个晚上没睡觉的样子。我礼貌的说道:“董哥,你找我有事吧?进屋坐着聊吧?”
他双手撑着膝盖起身,可能是由于蹲坐了太久了,所以抬起屁股,撑了其次才起来。
我引着他进屋,本想给我拿妥协换了的,可是他倒好像是忘记了换鞋子这个流程一般,径直的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也只好跟着过去,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董哥对面。
我其实对董哥是没有苏迪雅那么大的恶意的,我虽然也觉得他出现在过法庭上,看到了那些不堪的一幕幕毫无道德的争端,但是我还是对他没什么恶意。
其实,很好理解,因为这件事和他全然无关。
虽然,我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作为旁听人的身份出现在法庭上。
我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和茶几下的一次性水杯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说道:“董哥,你喝口水。是不是卓然出了什么事?”
董哥忽然用力的握了握一次性水杯,被子里的水差点被他粗糙的双手挤出来。好在,他意识到了,立刻松了手上的力道。
我继续问到:“董哥,卓然怎么了?和孩子有关是吧?”
他的头低垂了下去,点点头,忽然又摇摇头。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和对面这个沧桑的男人交流了……
其实我现在的状态,我真不觉得我还有多余的力气帮他调节他们父子之间的种种冲突。
何况,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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