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好像刚才赵智友找我,只是因为张萌所以他吃醋了?他的恶作剧?
我从来没有想过争什么。我从没幻想过有一天我在学校会升职,教导主任?连一个小组长我都没想过当上。怎么这种事情就轮到我头上了呢?
那些老师挤破了头争的,是我无所谓的事情罢了。
如果教导主任这个职位真的落在了我的头上,我也高兴,有了权利就可以给更多的孩子创造好的条件了。没有权利,我就管我们班级这一亩三分地也没什么不好的。
都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就是那个把自己的屋子扫干净就很满足的人。
我站在讲台上环顾了一圈孩子们,他们一双又一双的小眼睛是那么的明亮干净,怎么长大了做了成年人,怎么就那么肮脏复杂了呢?
张花朵小身板坐的直直的,扬起小脸认真的看着我。我鼻子顿时一酸,但是到底是老爷们儿,生生的被我压了下去。
张花朵还这么小,会知道这个事情吗?如果这孩子知道她最爱的爸爸把她最爱的老师给告了,她会是什么感受呢?
我用一年多的时间才让这个孩子爱上这个世界的颜色,怎么他爸爸忍心亲手毁了女儿对这个社会的信任呢?
是啊,这孩子不知道。她什么都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她。
张花朵是无辜的,无论张花朵爸爸和奶奶怎样行事,我也不会让张花朵知道这件事。这个社会的龌龊不该让孩子看到。
一堂课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讲完的,反正就是按着教案读。
带着孩子们读课文,子衿忽然举手,我说:“怎么了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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