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聪聪也极其配合我说话的调调,她说:“哎呀妈呀!大哥不麻烦!”
我在沙发上把铺盖铺好,走到客房,轻轻的敲了敲客房的门。这孩子竟然没应声?我轻轻的打开门,才看到花朵已经睡着了,而且还知道自己扯被子盖上。
我很欣慰这孩子还知道自己盖被子,可见自理能力很强啊!不过这孩子既然已经睡了,就不要叫醒孩子洗澡了。我坐在床边,给孩子掖了掖被子。又把空调调到睡眠模式,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看来这孩子对我特别信任,否则在我家又怎么会这么快睡着?别的孩子倘若父母不在,恐怕是会害怕和不安的。而花朵在我家,睡的这么安心。能让孩子安心的睡觉,我就觉得满足。
当然我从花朵房间出来后,没有告诉耿聪聪张花朵睡着了的事情。而是自己脱了鞋子躺在沙发上,拿起本书,对耿聪聪说:“聪聪,你先洗吧?洗完再叫花朵。”
“和我一起洗咋了?”耿聪聪问道。
我说:“没咋!没咋!就是南方人可不习惯让别人和自己一起洗澡。你一以为到处都有咱老家的澡堂子?一进去白花花的一片吗?”
耿聪聪白了我一眼,说:“小时候的你可不会这么说话。亏你还是老师,说话咋还和我们这些社会人一样下流?”
我“呵呵”一笑,问道:“我这就叫下流啦?”
耿聪聪又白了我一眼,她的大长腿再次在我的视线里晃了过去。
她去洗澡了,我想到,她刚才白我的那副模样倒是十分像她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总爱生气,动不动就瞪我一眼。不过小时候的耿聪聪可是羞答答的,不像现在的耿聪聪。她们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不过也确实不是一个人,我们每个人都这样。二丫长大了成了耿聪聪,二丫是二丫,聪聪是聪聪,不可相提并论。
二丫不会这么不可理喻,聪聪不会那么羞羞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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