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了一笔钱给他度过眼下难关。然后我们就冰释前嫌了。”
事情有那么容易解决吗?苏小叶突然发现,原来苏振越也有天真之处。
她支支吾吾,表示在听。
苏振越说:“他下个星期摆满月酒,想要邀请你过来。一场亲戚份上,给个面子吧。”
“这个,再说吧。”
唐棣威回家,看到小叶闷闷不乐,问:“脸拉得那么长,烦恼什么?”
“我大伯想和我和好。”小叶皱着眉,抱着膝盖,“我不太愿意。”
“他以前对你怎样?”
“小时候对我蛮好的,我回村,他会带我去采蛇莓,玩水。后来长大了之后,感情疏远了。再后来他跑运输发了财,当了村长,瞧不起我爸这个穷书生。不知道怎么……”
渐渐地,就疏远了。
苏振堂说:“小时两兄弟,长大两家人。”
话每至此,总是一声长叹,伴随半口闷酒。
唐棣威说:“我是老头子,观念传统。说句不好听,怎么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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