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晚他们还缺席了一人。
“你爷爷要落叶归根,这是大事。他老人家现在还能动吧?”
“坐着轮椅是可以的。”
“马来好好的热带海滩和橡胶林不享受?”
“他说吃腻了沙爹和叻沙,那边连鸡都没有口感。就想要一口有鸡味的鸡吃吃。”
土窑鸡送上来了,是一整只足日子走地鸡,用作料腌了,用荷叶锡纸包裹起来放在土窑里烘烤熟透而成。苏小叶拿起随鸡附带的刀子,挑开荷叶,露出里面金黄喷香的肥鸡。
“让我来。”唐棣威操刀,熟练地把鸡大卸八块。
林凌咬了一口鸡肉,享受地眯起眼睛唔的一声:“没错,就是这种味道。”
“你又知道这是你爷爷要的味道?”苏小叶咬着筷子问。
要知道,味道是非常玄学的东西。
“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回国几次,尝过本地土鸡的鲜甜滋味。”
儿时吃到的美味最难忘。
苏小叶很高兴,兴起知己的感觉,于是给林凌倒酒:“就冲你这句话我要和你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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