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开会,程文脸色黑沉如水:“出了这件事,我现在想知道到底是谁干出这种鸟事来!”
唐泽深说:“差佬还在上面干活,现场没听见找到什么线索。”
程文眉毛拧得愈紧:“没有线索?怎么可能没有线索?”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比犀利哥还犀利哥的菜头走进来。
令人窒息的味道顿时充满会议室。
坐在最边上的侯成哲捂着鼻子向旁边让出老远。
菜头坐下,他在山上守了一个通宵,脸皮焦黄眼睑浮肿,两只金鱼眼布满红筋,嘴唇爆了皮。
他身上那股馊味儿,让周围人退避三舍。椭圆形会议桌,他一个人占了小半,其他所有人占剩下面积,显得相当拥挤。
程文和颜悦色道:“辛苦了,来,先喝杯水。吃早饭了没?”
“在山上和他们说了。”菜头说,“玛德,苏村那帮小子,坑死我了!”
“苏村?难道是苏村的档口?”
“特么的,不是他们又是谁!那帮小子高考完跑到山上烧烤赌钱,烟蒂乱丢,惹出大祸来!也是那几个小子不长眼,慌不择路的跑到山后面的谢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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