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深还是那副样子,坐在沙发上泡茶,手机连在充电线上。
手边一叠文件,在苏振晖走进来时随手翻转塞到一本砖头厚的《宁县年鉴》底下。
苏振晖自己给自己斟茶,唐泽深玩着手机,冷不丁问:“你玩什么花样?”
“老唐,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用祖屋来做蛇场,想要搏搬迁费,嗯?”
“没有的事,这不是眼看着蛇苗大了没地方放,祖屋又宽敞,所以就拿来养蛇用。也算是利用个地方。”
唐泽深挑眉:“有些钱不能赚的。”
苏振晖笑了笑:“是,我知道。我很清楚。不过我这个是合法的搬迁费。”
唐泽深皱眉。
他也是才拿到的通知,苏振晖是从哪里收到的风?
这是秘密,他不问,问了也没有答案。
送走苏振晖,唐泽深知道这次谈话效果等于零,苏振晖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这笔钱他赚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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