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和泛红的眼尾,困顿分泌出来的丝丝泪水,沾湿了眼睫毛,朦胧的目光威力不存,媚惑如丝。
伊诺知道时白梦不是有心在引诱他,她是真的很困,真的想睡觉。
可是知道又怎么样。
他现在不想让她就这么睡觉。
倾身下去,擒住那张什么都不说,都能将他的心搅乱成一团的小嘴。
此时的时白梦乖得不像话,柔软得简直可以随意揉捏,而伊诺真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松开时白梦后,伊诺声音沙哑,哭笑不得的充满宠溺,“傻梦梦,连呼吸都懒。”
困得懒得挣扎,没有回应,任他作为就算了,连呼吸都懒得呼吸了。
时白梦有气无力的看他,凌乱的秀发,凌乱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伊诺怜爱的抚摸她的脸颊,低声说:“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梦梦太没有防备心了。”
“不给别人看。”女子的嗓音又缓又糯,被酒精搅浑了思维,连嗓音都沾上酒的醉意,又因困意轻沙。
听到这声音的伊诺顿了顿,和时白梦迷离看来的视线对上。
见她又张了张嘴唇,湿润缓慢的喃喃,“是诺诺,不用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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