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停冷质的嗓音，语气很差的开口。
“看够了没。”
秦暖闻言，把目光收回，看向了程停，“现在想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你。”
程停眼底暗了暗，就听面前的女人勾唇道：“大学时那块宣传板砸下来你替我挡住的时候，可能就一切都注定了吧。”
从那以后，她眼里就只有他了。
有时候想想也很恍惚。
原来都已经过了这么久。
程停顿了顿，垂眸淡笑：“当时只是觉得你傻，明明看见宣传板都不稳了，还不知道跑，谁能想到后来会成我老婆。”
说完，他突然嗓音很低的道：“其实我之前以为你爱上他了。”
“祁川的确很好，为什么你没选择他？”
秦暖挽上他胳膊，回的倒是坦然，“我知道自己还爱你啊，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如果只是因为他对我好，就蒙蔽自己的心，那才是辜负了他对我的喜欢。”
“世间感情本就是如此吧，相识不一定相爱，相爱了也可能互相伤害，如果喜欢和爱都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那古往今来，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为情所困。”
她冲他挑眉叹气，“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便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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