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静了一会儿，长长的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莫名落寞，“那你们这是正式复合了?”
秦暖站了起来，回得轻描淡写，“看他表现了。以前我吃的亏，总得要让他都尝一遍。”
祁川轻嗤了声，没再看她，嗓音很轻的道：“滚吧。”
秦暖静了两秒，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真是干脆利落。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祁川低头，自嘲的笑了笑。
程停是在车上等秦暖的。
这些天他通过赵小雨，也探出了不少东西。
比如，祁川和秦暖并没到他想的地步。
可尽管如此，当秦暖坐上车的时候，还是不免多问道：“怎么这么久？”
秦暖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是你应该问的吗？开好你的车就够了。”
程停抿了抿唇，把目光收了回来，估计是因为不高兴，他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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