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看她，嗓音却听不出反常。
顾知夏边吃边把饭团给他，“面包又吃不饱，我特意让奶奶做了两个，就是要给你一个的。”
“特别好吃，你试试。”
“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会吃掉的。”
席城：“……你经常这样?”
顾知夏一懵，“哪样?”
“别人不吃的话。”他拧着眉头，“这样。”
他记得他们没认识多久时，她就会这种话。
席城说得不清不楚。
顾知夏顿了下，反应过来了，“别人吃不吃我干嘛要管，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谁要吃他们剩的。”
她皱皱鼻子，说到后面，语气十分嫌弃。
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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