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零度的安保人员冲了过来,这才把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刘刻,从韩越手下救了下来。
“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是他……”
刘刻已经口齿不清了,一双眼睛带着气愤和恼怒,瞪着韩越,含糊不清的说话。
韩越皱着眉头,除了衣服有些褶皱以外,完没有任何狼狈的地方,和刘刻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他低下头,随手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端起桌边的酒水就猛灌了几口。
场压根懒得再看刘刻。
其中一个安保人员,在处理好现场以后,朝韩越走了过来,开口就问,“您好,请问你是韩先生的人吗?”
来人手里拿着警棍,按理说应该是气势汹汹的要把韩越给按倒在地的,可此时态度脾气却异常的好。
陆瑾时,钟野,苏木,一时间都看了过去。
只有萧扬没有。
韩越瞥向安保。
一张冷白的脸,在灯光下忽隐忽现,轮廓线条深刻又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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