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走了，组合就凉了，是怪她？还是怪别人？”
“……”
众人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做不做明星，本来就是个人的权利。
而且人家愿意赔偿高额的违约金！
组合凉，也是因为sweet其他人的实力不够，人气不高……
杨子衿见江时寥寥几句话，就把人都说懵了，沉不住气了。
“就算从法律角度上来说，她没有错，那在人情道德方面呢？公司培养了她这么久，还有我个人，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现在全都毁于一旦……”
南七月咬着唇，不安的绞着手指。
江时走了过来，挡在了她和杨子衿中间，俨然是保护的姿态。
“她没给公司赚钱吗？没给你赚钱吗？口口声声说你付出了心血，你的心血就是让她连轴接通告，吃不上几口饭，还要任劳任怨，连退团都要被说是自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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