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严启文两个月的同桌生涯结束了,其实严启文一直是个很仗义的同桌,记得有一次没带地理课本,我们看一本书,地理老师问道是谁没带,他竟然说是他没带。如果要评选最佳同桌,一定是严启文,因为从来都是我替别人背锅,只有他是愿意替我背锅的。
当我又一次坐在艾茜文旁边时,艾茜文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低着头在做习题,艾茜文常常按自己的节奏学习,比如数学课做物理题,而物理课又在计算化学方程式,不过因为学习好,所以老师也不太爱管。
等到放学,我在想着要不要去找涛涛,或者找徐彬彬问个清楚时,涛涛就出现了,这个人虽然常常不靠谱,但关键的时候不能没有他啊。
“怎么样?”“哪有这么快,再等等吧。”“那你来干嘛。”“哦,我发现一家新开的火锅店还不错,正好去吃吃。”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我翻了一个白眼:“你请客。”
“AA。”
“成交。”
我们是在一个隔间,中间一个锅,上面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牛油,一看就是正宗的重庆火锅,已经把火开到最大了,可锅面还很平静,虽然内部已经在翻江倒海,但是外表却犹如老僧落定,可不就像现在的自己吗。
涛涛一副天塌不下来的样子,说道:“既然是AA,那我吃多了你可不能耍赖要我多付钱。”
我气的要死,果然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涛涛,没安好心。
就在我们大快朵颐的时候,隔壁包间好像有人喝醉了,开始说胡话。
“你说,我哪里错了,我不是为他们好吗,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听话,这个年纪哪能控制住自己,万一有个意外,谁来负责,谁来负责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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