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得痔疮,是可汗得了。
楼上的,这不是背锅,是扣屎盆子啊。
屎盆子:扣的不是我,是可汗。
喂,楼上的,说话要凭良心。——可汗大人亲笔。
怎么“亲”笔的,教教我。
塞嘴里啊。
……
No.37
很快,半期考试如约而至,考场就在自己班级举行,班主任监考。我身后传来笔耕不辍的沙沙声,就在我还在为选这题纠结的时候,‘涮’的翻页声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尽管知道自己成绩不咋样,但是真到了要面对的时候,还是说不出的痛心。
每考完一课,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上,至于为什么能一泄再泄,这就不属于物理的范畴了,而是属于心理。
“你考得怎么样?”一旁的严启文问我。“跟你一样。”我白了他一眼,考试的时候又不是没确认过眼神。
八门功课都考完已经是几天后了,这几天我没有去偶遇徐彬彬,因为怕她问考的怎样,说实话我不太想在她面前暴露不足。而艾茜文则是哈欠连连,在化学考试时,还睡了一觉,用她的话说就是:除了睡觉就是画乌龟了,因为题目太简单。
一天课间,张倩如往常一般来找我聊天,这个往常是从今早开始的,只是张倩的眼睛不时往我身后瞟,想要看艾茜文散落在课桌上的试卷分数,而艾茜文又好死不死刚好把分数遮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