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女教官宣布所有人员军训合格后就不见了,而同学们则围着曾教官,七天的短暂相处,或许就是永别。
被围在中间的小曾教官一如既往像个傻小子一样,大声说道:“以后你们上大学了我还当你们教官。”说完眼睛红了一圈,可以看出他一直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
相对的,女教官就淡定多了,毕竟人早早的就走了。那帅气洒脱的模样,和小曾截然相反。由此可以推理出她肯定是个没有感情的大龄女青年,而艾茜文认为,这是我对她惨无人道的纠正顺拐的怒气。
我站在一旁看很多同学围着小曾说东道西的,艾茜文从我背后出现说:“真像斯德哥尔摩症患者。”
“excuseme,什么症?”
艾茜文说:“拜托,你发音能不能标准一些,重音应该在k后面,而不是s后面。”
她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我故作镇定的说:“你管我,我英式发音不行啊,你刚才说的那什么症是个什么玩意儿。”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是指对伤害自己的人产生依赖。”艾茜文望着天淡淡的说道,她一定是沉侵在自己博学多才的假象里,幻想着一缕阳光洒下,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灿烂而不耀眼的光辉,而我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就你知道得多。”我随口丢下一句就朝小曾走去,我才不按你幻想的剧情走,不过确实也挺美的!
大家陆陆续续的散了,我在等着公交,偶然发现对面徐彬彬也在等公交,我想是时候换一条回家的线路了,于是准备到对面去。
“真倒霉,怎么又碰见了。”刚过马路就碰见了艾茜文,还被她先发制人。
“披头散发像什么话,一点学生样子都没有。”她长发披肩,没有扎起来,为了赶她走,我毫不犹豫的变身成为一位语重心长的长辈,用这种啰哩八嗦方式让她嫌弃,从而离我而去。
“哎,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迂腐。”她的回击很强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