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担心你那个朝廷吧,”这时的潘龙庄“嗤”的一声,冷笑着道:“我师尊沈渊,岂是池中之物?”
“反正想要暗害他的人,到现在我还没到有好下场的。
纵使与天下对敌,那又如何?
倒是那个倒霉朝廷……别说我没提醒你,人难受,都特么自己作的!”
“……唉!”
这件事事关自己的父皇,朱常浩也不知道该咋说。
随后他就觉得潘龙庄把手往自己的怀里一塞,有一个什么东西被他塞了进来。
挺沉挺硬,感觉好像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朱常浩正想往怀里摸,却被潘龙庄用眼神制止住了。
“熟牛肉,饿得受不了就垫一口!真想拿粥度命呢?
那句话说你也合适……难受都特么自己作的!”
潘龙庄意味深长地扔下了这句话,然后他一转身就进了地窝子,只留下个一脸愕然的瑞王朱常浩。
……此时的瑞王朱常浩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半晌都没缓过神。
自己的老师遭到如此对待,朱常浩的心中也不免忿忿不平,同时在他心里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悲凉之感。
天下如此,夫复何言?
朝廷和父皇却对老师如此猜忌,却不之会遭受到老师怎样的反击……朱常浩看着周围一片寒风中的灾民营地,只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这堵墙,却在转身间,就被另后面那些人七手八脚,给拆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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