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阎立德,终于忍不住暴怒地大吼了出来!“我是朝廷命官,怎可轻易动刑?
你怎敢如此轻率?”
“朝廷命官算个屁!”
此时的沈渊摇着头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官儿比我小?
在这大堂上,我是不是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一个知府犯了事儿,既然有人告你,我打你怎么了?
难道我堂堂一省布政使大人,还打不了你一个知府吗?”
沈渊说着挥了挥手,随即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就冲上来,一把打掉了阎立德的乌纱帽。
然后阎知府身上的官服被左右一分,刹那间撕成了两半。
这阎立德被侍卫按在地上,另外两个侍卫从旁边的皂隶手里抢过板子,抡圆了朝他的屁股上打去!沈渊的这些侍卫都是特战营的战士,平时刺刀冲锋、白刃突击都是练惯了的。
这大板子使足了劲儿抡起来时,连风中都带着尖利的呼啸声!才两三板子下去,阎立德就被打得嗷嗷惨叫。
只见他大声喊道:“你没有人证物证,怎敢轻率动刑?
沈渊!本官必定与你誓不甘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