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左思右想,还是想起了他平时跟沈渊相交莫逆,这次叛乱事件更是仗着沈渊的好意,他和锦衣卫才没有丝毫损失。
于是他把心一横,终究还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只见骆思恭面色惶恐又坚定地说道“臣为天子贺!自古先有尧舜之君,后有尧舜之臣,大明有如此皇子,足见天子胸襟浩荡……”“行了你闭嘴!”
骆思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万历一嗓子给打断了,大家的心忍不住又悬了起来,骆思恭自己也是一头冷汗。
刚才他的话是把皇上一个劲儿往品德高尚上架,可是人家的胸襟要是不浩荡呢?
你这番话不就成了逼迫皇上了吗?
“这……也罢了!”
就在大家心里紧张得嘣嘣直跳的时候,却见天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期於必遂,理不可夺……忠臣爱君,岂必在位!”
只见万历说到这里时,忽然长叹了一声!“这是沈渊上表请辞朕赐他同进士出身的时候,奏章里的一句话,听说你拜了他做老师?
你学得不错!”
“就这口气,果然是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跟他本事没学来多少,这股倔驴性子倒是一天天的见长啊?”
“儿臣有罪!”
朱常浩连忙叩首,而这时的万历天子却摇了摇头,就见他淡淡的向着朱常浩说道“你刚才那番话,说得还算是有些道理,就算是《移山策》这样处置未必妥当,毕竟也是出自你一份忠直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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