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你就不问我愿不愿意吗?”
这时的沈渊一听就急了,他大声抗议道:“居然不由分说就这么定下来了?
强扭的瓜可不甜我跟你讲!”
“我既然都强扭了,就没打算让它甜”这个威严的中年人听到沈渊的这句话,又回头审视了沈渊一眼。
然后他挥了挥手,示意让家丁赶紧把沈渊带走,好像他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位状元一样。
此时的沈渊已经可以确定,炼心道人多半是走了。
他估计自己以身体恢复的速度,还有援兵赶来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晚上被人强逼着拜堂,于是,他也没跟那个中年人多说什么。
好在大明朝这个时候,成婚都是在傍晚时分话说那个非得当自己岳父的家伙,他怎么愁眉苦脸的?
其实沈渊看得还真没错,他这位准岳父,现在心情还真是不怎么好。
原来他女儿今年十七岁,身上患了极其严重的喘症,而且一年比一年更严重。
每年三月之后春日一到,他女儿就开始气喘,每每都有快憋死的危险。
这病症一过盛夏就开始见好,等下了雪就基本上没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