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我让你到无锡以外的地方历练,是希望你悔过自新,收束心性,将来浪子回头之时还有大用。”
“可是你一去了松江,就结识了董其昌这样的败类!”
“叔!”
华深一看到话题转向了他,他连忙把话锋一转说道:“您别被那些戏词儿给蒙骗了,这是有人故意往董玄宰和侄儿的身上抹黑呢”“你还想狡辩?”
此刻华武的眼睛一瞪,向着华深的方向看来“你觉得我是听过一出戏,就信以为真的人吗?”
“我已经连续派了几波人到松江,他们走访民间,把松江的情形问了个清清楚楚!”
“满松江的百姓,都对董其昌恨不得生食其肉你给我干的好事!”
“还好写这出戏的人,没有把咱们华家的姓氏写到戏词儿里,要不然整个家族都跟着你遗臭万年!”
“叔!我”这时的华深知道,这件事再也遮掩不住了。
他崩溃之下就想起身往地下跪,却被华武招手叫来两个家丁,把这个软塌塌的家伙给架出去了。
“吩咐门上的下人,只要是华亭姓董的来求见”只见华武又向自己的管家吩咐道:“就说我不见他,让他滚!”
与此同时,董其昌正兴匆匆地从自家画舫里,走上无锡的船码头。
他还不知道,沈渊已经编好了戏词儿和茶馆儿书,把他在松江城的所作所为在无锡传扬得家喻户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