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忙完之后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孟涵恩向来尊重她,也习惯了她突然中止话题的行为,于是挂断电话。
孟涵恩挂断了电话,她的手机便从她手中滑落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要干什么呀?”她独自呢喃了一句,便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秦友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秦友誓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突然出现破坏她即将就要幸福的生活?
她在心里问道:“他是后悔当初的离别了吗,现在想要回来争取当一个父亲了吗?那我应该怎么办,让杨阳去认这个父亲吗?杨阳在这个年纪肯定是想要爸爸的。”
可她随之又想起她自己缺失的那份父爱,一个什么都没有为孩子付出的人,凭什么仅是因为给了一颗种子就想要得到一个孩子叫他父亲?如果她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称呼一声“父亲”,她是绝对做不到——凭什么让那个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父亲义务的人赖承接这个伟大的称呼?他不配!
对,他不配!
她的思绪混沌不已,思想近乎疯狂,瞬时把对生父的怨恨和对秦友誓的怨念混淆在一起,于是便将自己父亲对自己的亏欠也都归于秦友誓对杨阳的亏欠,一股恨意便从心底油然而生。
恨,让她抑郁,让她疯狂,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糟糕透了,沉寂在黑暗里的那个怪物,终于又苏醒了。
她隐约听到那头怪物召唤她的声音。她的心虽有怨和恨,可她并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怪物,更不想让那头嗜黑的怪物出来操控她,以前困难无比的时候不会,现在她爱自己了,就更加不会了。可是那头怪物依旧在召唤她,她一直不从之后,怪物便失去了耐性。
这头怪物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隐约太久了再也不想用温柔的政策慢慢引诱这个懦弱的主体,它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拼命地作乱,所到之处都是黑暗,搅得作为主体人格的杨枝不得安宁。
杨枝拼命地拒绝着。抗拒的感觉十分痛苦,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炸裂了。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想到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她好不容易让自己强大些,再强大些,强大到以为她自己足以消灭那头可恶的怪物,可是怪物怎么又出来了?难道她连怨都不能怨、恨都不能恨吗?
不,她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