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塘边坐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阿叔的鱼线动了,阿叔把鱼竿拖回来后,一看,是一条比拇指稍微大点的小鱼。
阿叔正要把鱼放进桶里,她忧伤地说了句:“这么小的鱼儿,你也要吃了它呀?”
阿叔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甩手,把小鱼儿丢回水塘里。
怎么阿叔这么在意她的感受呢?
她越来越对阿叔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关于哪方面,她也说不出来。
总之,奇怪得很,邪门得很。
阿叔换上鱼饵,把鱼竿放在一边,走到路边的摘了几张大大的野芋的叶子过来,首先铺到杨枝旁边,“来,坐到叶子上。钓鱼是费时间的事情,不知道咱要站多久呢!”
阿叔还没来得及给秦友誓送过去,秦友誓便开始“计较”起来了,“阿叔呀,你怎么对她这么好呢?”
她心里嘀咕道:你总算看出点名堂来了!可是阿叔一直很不对劲,好不好?
秦友誓真是不消停,接着戏谑说:“对了,阿叔,你需不需要什么义子义女什么的?”
阿叔饶有些盼望地看向杨枝,眼里还有几分慈爱和惊喜。
杨枝心里扑通地惊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脚一哆嗦没站稳差点栽进池塘里。
站稳脚步后,她慌忙借口说要回去上洗手间,便溜走了。
在路上,她在心里不断地骂秦友誓:好你个秦友誓,笨蛋混蛋大坏蛋,这样的馊主意真亏你想的出来!原来你死皮赖脸不肯走,是想给别人当义子呢!你想当便去当呗,拉我下水干嘛,我又不喜欢什么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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