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咬牙,“金钱上不亏欠,那情感上呢,当初你家里人全没了,是我跟你姑姑收留你的。”
“是!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记着这些感情,所以我姑跟我借钱的时候,我二话不说把所有的积蓄都借给你们,表哥住院的时候,我忙前忙后,包括他需要肾源,我也同意捐给他!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找心肝!她不欠你们的!”
“……”
这件事到底是他们做的不地道,刘建国有些心虚,他底气不足地叫嚷,“我们也不想找她。还不是你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把我们逼得没办法了吗。”
“……”
说来说去。
都是他的错?
谢言这会儿终于能理解好友桑岩的无奈,摊上这样蛮不讲理的“亲人”,你能怎么办?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谈感情,你跟他谈感情的时候他又来跟你谈金钱!
总之。
他们永远都是有理的那一方。
谢言放弃跟两人争辩,他随手把礼品放到床边,果断地说,“该还的,我都还清了,从今以后,你们好之为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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