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看了眼简宁。
却见她神色如常,半点不见伤心的样子。
见他看过来,她还反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
“怕我伤心?”
“唔……有点。”
简宁淡淡的说,“现在,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伤害不到我了。”
因为。
她已经从心里,把他们全都剔除了。
以前她一直舍不得母亲给她的那点温情,所以,容忍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那时候就像是钝刀割肉,每时每刻都是疼的。
像是一个腐烂的伤口。
用快刀剜去烂掉的肉,才能让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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