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那会，虚空大鳐们也说了跟老器灵同样的话，现在近距离观察之后，它们看到了这块世界碎片更深处的奥秘。
那便是灵魂之源！
何谓灵魂之源？灵魂的起点，诞生场所同时也是消亡后的最终归属。
一个世界能否完整，灵魂之源是最关键的东西。
因为有了轮回，有了诞生与死亡，有了枯萎与发芽，一个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的完整循环，才能构成一个真正的世界。
大部分世界的灵魂之源，都是创造出那个世界的超级强者自己绞尽脑汁发明涉及出来的，在涉及结束之后就变成了天道，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
小部分的世界是在自然界伟力的作用下，自己形成了灵魂之源，天道意志也从这些规则中脱颖而出，进而掌控整个世界。
可以说，灵魂之源是最难得到的东西，可如今就出现在自己的手里，以至于让张辰有点不敢相信。
不过，仔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这件事非常合理。
毕竟老器灵的主人就是陈长生，说不定那家伙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今天他遇到的困难。
“师父呀师父，你到底死没死啊？如果你死了，那就是连死也不放过我了，想要操纵我的人生，如果你没有死，那就说明你的计划很长远，图谋很大呀，连这样的东西都舍得给我，我到底是应该感谢您呢，还是憎恨您呢？”
张辰的这一声呢喃，从水晶球里面传出来。
水晶球的表面，张辰的容貌清晰可见，连眉毛有几根都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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