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离别氛围加成,昨晚的秦以竹特别能折腾。按摩按的,差点把张辰的手给掰断了,还把他浑身上下弄的都是红色抓痕,还在脖子上种了几颗草莓。
“又不是本体离开,干嘛种草莓?搞得现在分身上面都是草莓了。”正乘坐红鸟在云中穿梭的张辰嘀咕道。
红鸟听到这话,发出类似于笑声的咕咕咕。
张辰脸色一凝,轻轻跺脚,喝道:“你小主人都没在这里你还敢嘲讽我,是不是又想变成火烤鸟了?”
红鸟委屈的咕了一声,它刚刚哪里是在嘲讽啊,明明就是赞同张辰的说法。不过就是咕咕的节奏快了点,听起来像笑声,其实完全没这个意思。
收拾这只没有尊卑的坐骑之后,张辰继续将目光放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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