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五内乱如麻,却也渐渐明晰,即便章先生所言如实,这些年夫子在书院如何,也是有目共睹的,委实不该被如此对待!
可自己能说什么呢?自己人微言轻,能做什么?能说什么呢?
许宣伏地良久,只呐呐道:“学生与几位同窗…都是深受夫子教导之恩…学生更是…若不是夫子允学生留在书院,学生哪里还能读书!”
夫子无奈道:“你的那些同窗是不是还在闹腾?你去劝劝他们!某虽不来了,会叫大郎去的,他们这么闹腾,大郎如何去!”
许宣一听,愣了愣,那些同窗哪里会听自己的!可此时此刻夫子吩咐了,自己只能赶紧的去办了才好!
急忙应道:“是!学生这就去!”
夫子叹道:“你就直言告诉他们,某身子不适,需得好生歇息一阵子,会叫大郎去书院,要他们好生读书,不可淘气!”
许宣得了夫子嘱咐,当即告辞,转身赶去了书院。
果然,各处的学生都在议论纷纷,许宣一进校舍,就被拉着询问,可见到了夫子?许宣一点头道,见着了,夫子有话嘱咐大家!
一干同窗都转头看着他,许宣有些不自在,想着夫子的嘱咐,强撑着,对大家转述了。
众人愣了半晌,有人叹道:“夫子这是无奈之举!都是衙门不对!不辨真伪,胡乱冤枉夫子!某要为夫子鸣冤!”
他身旁的人立即拉住他道:“大家都只是一介书生,哪能撼动衙门!夫子这样委曲求全,就是为了书院和学生,再这样闹下去,只怕会连累了书院,大家再到哪里读书?”
“天下这许多书院!哪里不能读书!却不能就这样让夫子蒙冤!”
“这许多书院有夫子么?这么闹下去,夫子越发不能出来,他家大郎也不可能出来,这是在害夫子!害夫子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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