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洞门高出些许,庴伯抱着大包袱,又见到他们,忙着避让,竟是被绊了一下,包袱一松,东西掉了一地。
庴伯好容易站稳了,又忙着收拾包袱。
小厮和许宣急忙道:“庴伯!您慢点!”一同上前帮着收拾!
许宣这才发现,竟是一包袱的冥币、纸元宝。
忽的有些明白了,却不敢问,只帮着收拾了,系紧了包袱。庴伯抱着包袱,忙着道了谢,靠一边,等着许宣过去了,才又往里走。
许宣转头看着庴伯进了书房,才悄悄问小厮道:“这是…”
小厮倒也爽快道:“二郎的忌日就要到了!庴伯这是去准备了,夫子每次都要亲自过目的!”
许宣晓得,夫子有位二弟,与夫子很是亲厚,只是可惜年少病故,夫子每每提起,总是道:“若是二弟在,某当随二弟尾翼!”
据说当年,这位二郎文章好,相貌佳,很是年少惊才绝艳之人!
许宣又想了想夫子那张脸,可只能说得端正二字。也不知那位二郎是像了哪位,相貌竟是同他的文章诗词一样,一直被称道。
夫子仿佛每年都要去拜祭,只是每次都安安静静的去,知道的人很少。许宣也是这两年,与夫子走动多了,才渐渐知晓。
回到家,许家娘子问起夫子可好?许宣与自家阿姊说起夫子正准备着,要去拜祭家中二郎。
许家娘子神色凝重道:“是啊!我都忘了这事了!你可记得去年李家哥哥说起的!”
许宣却一脸懵懂,不解望着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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