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城钱塘县北关有个裁缝铺,老俩口,一个裁衣,一个绣花,生意很不错。
可前几年儿子去赶考,没了音讯,老俩口很是伤心了一阵。
老婆婆还伤心的病倒了,余下的家资看了病,还不够,只能卖了北关的铺子。就搬到如今许宣家背后的小弄里,每日开了铺子,接几件活计度日。因了手艺好,大家渐渐找了过来。
李君甫寻那位小娘子,寻了好一阵,也没消息,就差去刨了那座新坟!
今日得知,那裁缝铺子里,不知何时来了位小娘子!一身素衣白裳,仿佛是个戴孝的!李君甫一得了这个消息,立即起身奔了去裁缝铺,却吃了个闭门羹。
小捕快的手都敲酸了,还是没人应门。
李君甫心里一突一突的,越发不踏实,正想着破门不大好!就听得身后来了脚步声,转头看,正是那对老夫妇,身后跟着一个素衣女子。
那老裁缝远远的见着,自家门口竟是站着捕快,心里顿时不安!疾行几步,问道:“来了!来了!是那位差爷?可是有何吩咐?”
小捕快这时也听到了,停下手道:“难得您出门,怎得就叫某碰上了,某和李头来看看您!”
老裁缝听了这话,才刚安下心,给李君甫行礼,却变了脸色!老婆子并那个素衣女子,也跟着行礼问好,脸色都不好看!那女子还往老婆子身后躲了躲!
小捕快一看,只见李君甫两眼直勾勾的,正盯着老两口身后的女子!急忙唤道:“李头!李头!咱们屋里坐着说话吧?”
李君甫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急忙回了老裁缝的礼,笑道:“就是路过,没见您开门,就敲门问问,可有要帮忙的?”
老裁缝心里依旧忐忑,仍笑着从后门开了门,迎了两位进门。原来这屋子有前后门,老裁缝习惯了,出门时前门闩上,从外头锁上后门。
坐下吃了茶,寒暄几句,李君甫就问道:“适才见到,家里这是来了客人?”
老裁缝神色黯然,摇了摇头道:“远亲!说起来,其实也不远,只是不大走动。老婆子有个小妹,嫁的远,只有个女儿。去年男人去了,失了仰仗,想带着那个女儿,来我们这里,姐妹俩也有个依靠。不晓得我们搬了家,没寻到!竟是急的病倒了!本来就没多少盘缠,剩下那点钱全拿去治病,人还是没留住!就在前些日子去的…”
李君甫和小捕快急忙道,节哀顺变!安慰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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