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想方设法,用心良苦,想把她推离这个幽深莫测的圈子,可最终,她还是进来了。现在他能做的,是面对已经形成的局面,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为她撕开一条生路,找到隐藏在迷局里的生门。
傅天泽下了车,绕到副驾驶一侧,轻门熟路地抱起她,向别墅走去。
边走边叹息,怎么年龄涨了,体重却下降了?
许清如醒来后,深切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一种叫“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坏毛病,明明白白抗拒傅天泽,又明明白白坐了他的车,明明白白在他车上睡着了,明明白白被人家抱进门。
果然,女人都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
许清如懊恼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单,环顾一周。
这应该是个卧室。
面积不小,摆设很少。
一张雕花黄梨木大床,一个“四君子”四门开合黄梨木衣柜,一张红木书桌。
爬起来,拉开窗帘。
很好,天黑了。
很好,她不知道被傅天泽拐到什么犄角旮旯里了。
等等,她今天怎么会坐上傅天泽的车来着?
许清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想起,她此前是在思考父亲遗留给她的资料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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