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回答。”韶立耘手里又凝聚出一个火球，不过这次，比上次可要大的多。
无头男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哆哆嗦嗦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看起来倒是有些可怜。
韶立耘的耐性很快就要用完，就在打算把火球全都扔出去炸毁无头男的时候，他犹犹豫豫的开口了。
“我…我没见过他的模样。”
“没见过你就替他卖命？”韶立耘根本不信。
无头男激灵一下，瞬间站直了身体，生怕韶立耘不信般解释：
“我真的没见过，我只知道，他肯定每隔几个月就会换一次面容。”
这句话瞬间就让韶立耘联系起班生门的门主来。
这是巧合还是有意？
“你们门派是不是叫做班生门？”韶立耘问道。
无头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隔了好几秒才回答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被他抓来的，他答应我抽取十八个灵魂就送我去投胎。”
韶立耘盯着无头男好久，一直到无头男开始颤抖起来，韶立耘才转移了目光。
他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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