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将桐一塞入提前准备好的深蓝色格子纹行李箱,他换上了一套正常男人会穿的衣服,又坐在床边抽了半盒烟,等到夜深人静才戴上口罩拎着箱子悄悄出了门。
按照之前规划好的安全路线,他拖着行李箱步行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平时晚上根本见不到人影的郊区。
就在过了马路就能到达目标小树林时,一辆没开车灯的破旧面包车突然从黑暗中蹿出来。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宁静。
面包车彻底停下时和他之间只隔了十几厘米的距离。
隔着车的前挡风玻璃,他和副驾驶坐着那个黑影对视了一眼,然后慌乱的低下头,拖着行李箱快步过了马路。
到了马路对面他并没有立刻钻进小树林,而是站在路边,掏出手机假装拨了个号,故意用车上人能听到的音量装作和朋友通话,话里话外透出朋友很快就会来接他。
等面包车驶入黑暗后,他才拖着行李箱进入小树林。
而在他进入小树林后,那辆原本已经驶出几百米的面包车又缓缓倒了回来……
一个小时后,“兔女郎”两手空空走出了小树林,沿着原路往回走。
就在他进入小区后巷,距离小区后门不过百十米距离时,前方的黑暗中冲过来一个穿着白色吊带睡裙,披头散发的女人。
女人赤着脚,肩上的吊带已经断了一根,凌乱的头发将整张脸都遮住了。
“兔女郎”抱着胸后退了好几步,神情惊慌。
女人像是没看到他似的继续向巷子口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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