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冽再进来时,用盘子端了一杯水和一碗白粥,在门口处停下,打开了房间的主灯。
这样的画面,刷新了暖夕的记忆,因为它此前从未在暖夕的记忆中出现过。
暖夕从小就和林风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苏雅韵在的时候便是那样,苏雅韵走了之后可以说是更糟糕了。
在静华山庄生活的那段时间,明明俩个人都住在家里,却一个星期有时候甚至半个月才碰得到一次面。
林风冽端着水和粥走到暖夕的床头放下,说道:“粥有点烫,你先喝点水。”
暖夕看着林风冽的这一系列动作愣神了,半天才回答道:“嗯。”
暖夕慢慢地坐了起来,伸手拿起床头边的水杯,触碰到水杯的时候发现水杯不是很烫,于是先轻轻地抿了一口。
“咦?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暖夕紧接着又喝了几大口。睡了七八个小时,暖夕的喉咙早就干痒难受得厉害。
“给,体温计,量一下。”
林风冽说着递给暖夕一个体温计。
暖夕抬眼看向林风冽愣神了一下,伸手接过体温计才说道:“哦,好。”
暖夕说着将体温计放到了腋下夹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