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没有理他,低下头喝了一口酒。
“你真打算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在这个城市颓废着?没事喝喝酒,再就是在家躺尸不出门,然后在玩玩胃出血?”女士看着喝闷酒的男士有点懊恼地斥责道。
男士依旧低着头没有理他。
“我要回国了。”女士转过头来喝了一口酒,利落又冷静地说道,坚定的眼神之余却流露出一丝不想被发觉伤感。
“回国?”男士终于有所反应。“什么时候?”男士转过头对着女士有点惊讶地问道。
“下周,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回去。”女士平静地回答道,把玩着手中酒杯,然后又喝了一口酒。“我走了,你若是死在家里可就没人知道了。”女士接着说。
“放心,现在还死不了。”男士盯着左手的酒杯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给你介绍我的导师,你也不去,你知道多难约吗?”女士无奈地责怪道。
“我的心理学大专家啊,求你别再给我介绍什么心理医生了,我真没事。能吃能喝能睡能玩,我能有什么事情。”男士更加无奈地说道。
“一颗心,若是承载了太多东西无处依托,就会生病,就像人会得感冒一样。其实,看心里医生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女士轻声认真的说道。
“哎,算了算了,我的话,反正你也不会听的,懒得说你。”女士接着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这世上啊,我看只有一个人的话你能听得进。不过嘛,哎,哎——,你是没机会了!好好的大活人你不去见,一天天你竟只会看这张冰冷冷的照片。睹物思人,哪有看真人来的真切啊!”女士连连摇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次回国嘛,还要参加一位‘高、中、同、学’的订婚典礼的。”女士故意把“高中同学”几个字加重音量。“不过,你也不回国,和你说了也是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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