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开阳皱眉,福至心灵地联想到只有这个堂妹楚梦娅会想到用窃听器这么低端的手段,看来是该好好让她母亲教育她规矩了。
“行了,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又不是只有楚梦娅一个,那个你公司的谁谁谁,还有那谁,那谁谁……唔!”白玉衡故意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通,接着嘴巴又被某个人堵住了。
“谁谁谁,谁,谁谁到底是谁?”楚开阳松开白玉衡的时候显然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
怀里的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了句:“就是那谁谁。”
楚开阳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低头咬了一口白玉衡的脸,牙齿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像是在啃着软乎乎的包子:“净胡说。”
“师兄快回去,我前面玩水了,身上这套裙摆都湿了,想换件衣服!”小姑娘不满自己的脸被当成包子一样啃,咬了一口楚开阳的肩,隔着薄衬衫,楚开阳都感觉自己的肩膀应该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遵命。”楚开阳脚下的步伐变快了些许。
在夫妻二人的背后不远处的转角阴影里,站着一个凝望他们打情骂俏的人,那个人低垂了眼眸,琥珀色的瞳孔里蓄满悲伤。
“师兄,我已经对这边的事情大概有了头绪,只差去梵蒂冈那边进一步确认对方的虚实了。”白玉衡靠在楚开阳怀里,神色沉重,“阿潼透露的信息就是,让我放手去折腾,那个罪恶混沌的爪牙和化身都不足为惧。夺舍降临一定是有限制的,否则罪恶混沌不一早把低纬度世界据为己有了。”
“克里斯蒂安在回去联络其他人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联系我们过去。”白玉衡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不够强,但是比起以前,现在的我相当于神明。化神期已经是半步踏入这个低纬度世界里低等神明的范畴。”
楚开阳安抚着白玉衡,夫妻二人才温存了片刻,楚开阳就入定修炼鬼道去了。白玉衡轻轻抬手设了屏障,也转身踏入空间。
进了空间就看见在地上认真种菜的阿潼,她没好气地伸手拍了拍阿潼的脑袋:“少来,空间能自动收集播种,不要这么可可怜怜的。”
阿潼见主人不吃这套,立马趴在主人腰间开始哭唧唧:“呜呜呜主人,都是臭判官的错!是规则的错!是天道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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