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乡,前来看热闹的乡民们已经散了大半,唯一剩下来的也就是秋生等人,和那几位家中人丧命在鸡笼山上的几户人家。
“秋生道长,你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小老汉我已经在家中备了酒食,还望秋生道长你赏个光?”
“嗯?怎么,你儿子的命,你是不想要了嘛,居然在这个时候,要找我吃酒?”
秋生不咸不淡的顶了这位薛乡长一句,算是报复他刚刚为了他儿子,居然敢拿自己当挡箭牌!
“秋生道长,你这是何意?”
薛渊没有理会秋生言语中的不客气,直接就开口问道。
在他想来,自己的儿子不是平安的从鸡笼山上下来了嘛,怎么还会有性命之忧?
“嘿,何意,字面意思罢了。”
“好了,全都散开,接下来要是稍不注意,我这边可就是会出乱子,到时候,只怕不光你儿子有危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暴毙。”
略微的吓了一吓在场的诸位,秋生从自己的怀中取出玄道印,一印印在了那薛礼的眉心。
旋即,他一把扯开对方的衣襟,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
盒子内,鲜红的朱砂无比的扎眼。
用食指沾了点朱砂,秋生直接在薛礼的胸口之上画下一道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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