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这日,天刚蒙蒙亮,元伯侯府就开始掌灯了,下人们都忙碌了起来。
主子们也都起身赶了个早,各院子都纷纷叫水。
秋菊拧着木桶,一脸气愤得走入院子。
“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秋月走过去接过木桶。
“太欺负人了,明明是我第一个去打热水的,厨房里的那些人竟然先给后来的人打,说让我等一会儿,凭什么啊!”
秋菊是后来入府的,并不知道容芷以前也是丫鬟出生。
厨房里的人潜意识里还觉得容芷也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出身而已,热水肯定是要先紧着真正的主子们用。
这样的事,也不止一次发生了,只不过容芷并没有去计较,反正那些人心里想的,和她自己想的也没什么两样。
她本来就是奴籍身份。
怨不得那些人。
秋月也只是安慰了秋菊两句,然后便进屋帮容芷梳洗,容芷这才问:“刚你和秋菊说了什么?”
“没什么,她脾气容易暴躁,我只是提醒她几句,还好碰见的是你,要不然的话,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就是太谨慎了,别吓人家。”
“还是谨慎些好,我这也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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