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低下头,拱手送上账簿让朱子明查看,嘴里同时还不忘念叨一句,自我请罪道:“臣下该死!”
面对胡惟庸的请罪,朱子明摆了摆手,道:“好了,此事与你关系不大!”
确实于胡惟庸的关系不大,毕竟钱财又不是被他给贪墨了,主要是今年改革的力度很大。
从一月份开始朱子明就给军队发放了军饷,规定是士卒每人每月三石粮食和一贯铜钱。
这样五十万大军一个月就要发放一百五十万石粮食和五十万贯铜钱,再算上军官军饷和日常消耗,十个月耗费两千二百万石粮食和六百万贯铜钱是很正常的。
其次三大舰队扩编和军事器械装备制造的投入摆在那里,想要降低支出都不可能,所以到目前还能有结余已经非常不错了。
另外必须多提一句,胡惟庸给出的结余数据是减去之前朱子明向各大商户借债后的结余。
事实上现在真正掌握在户部手里的钱财绝不止六百万贯,算上粮食至少有将近四千四百万贯价值的财物还握在朱子明的手里。
所以,朱子明的内心其实一点也不慌张,该慌张的反而是那些借钱给他的商家们。
共计将近三千八百万贯的债务,有近一百六十多户商家牵扯进来。
通过借债这一手,牢牢的把他们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可是!”
胡惟庸还是很担心,毕竟借钱终归是要还的,等把外债一还,仅仅六百万贯结余绝对是支撑不了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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