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运输的极限摆在那里,在安丰府和庐州路之间还横隔着江淮丘陵,虽然并不是特别宽广,可依旧能够极大的迟缓脱脱的兵锋。
而且如今南淝河、东淝河的水文状况相比三国时期大不一样。
东淝河和南淝河之间还有十几里的陆路,并未完全实现水路连接,而以陆路运输又能运送多少物资?
倘若脱脱真把十万大军开到征南军治地内,单单后勤压力就能压得其喘不过气来。
江南进攻寿春、淮南等地,走得最多的应该是大运河转淮河水道,利用水道运输损耗小的特性,别说征发十万大军,就是二十万也负担得起。
可惜据军情司密探打探到的消息,脱脱这老小子不按套路出牌,不走大运河改走长江、濡须水、巢湖水道。
显然是准备直接兵发庐州,然后再越过江淮丘陵攻击征南军的腹地,给予他和征南军最为致命的一击。
老实说这样搞也没啥大问题,可朱子明就感觉很奇怪。
脱脱那么聪明的人,按理来说不可能不知道“主不可因怒而兴兵,将不可以愠而致战”的道理,怎么这次就非得跟他杠上了呢?
你说因为算计了你感到愤怒,大可设法重新算计回来,完全没必要动刀动枪是吧,那样多败坏兴致,你说呢?
唉!真是不解风情的一个老小子!
心头叹了口气,朱子明不住暗暗摇头的样子落到众将眼中,众将一时间不明所以,彼此面面相觑,全然不知他们的大帅早就走神了。
回过神来,双眸聚焦到众将脸上,见众人皆困惑的看向自己,朱子明双眸一瞪也有点懵,道:“刚刚说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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