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启霖不由得感叹到,当初他便知晓李善长不缺能力缺的只是一个机会,如今一切都验证了,李善长果然深受朱子明器重,这未来前途无量啊!
“贤弟可是羡慕了?”
刘元礼在旁开了个玩笑,惹得邬启霖给了他个白眼,回敬道:“某有啥可羡慕的,倒是刘兄你这位老师都没享受过这样的礼遇吧!”
一句话反呛得刘元礼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张开嘴欲再回敬邬启霖两句,一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无奈叹了口气,拿两人的交情开始说事。
“贤弟,你我好歹也算同乡,你这揶揄起为兄来可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啊!”
“同乡归同乡,交情归交情,你揶揄邬某时也没见你留过情!”
“咳咳,咳咳!”
刘元礼很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软硬不吃的邬启霖有时候真的顶得人肝疼。
“咳啥咳,要我说你呀都多大一把年纪了,功利心怎么还那么重,再说回来你怕啥?还怕别人影响到你位置不成?”
“哎,贤弟你倒是看得透彻,为兄这里可是头疼得紧呐!”刘元礼叹气道。
刘元礼是真的很头疼,而邬启霖看得通透,是因为知道这次政务院的事跟他没关系,他只需管好礼曹事务即可。
但刘元礼跟他不一样,是有希望也有资格更进一步的,知院的位置不说,大家都知道是谁的,可左右协理一职就很那啥了呀!
用朱子明创造的词来形容就是很操蛋,原本他、周应良、王守财三人都有机会,三人争夺两个位置,他做右协理的机会非常之大。
可现在突然杀出来李善长这一匹黑马,形势立马就变得复杂了起来,朱子明会不会直接提拔李善长入政务院做协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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