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七瞪了一眼吴自忠,随后自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此乃我的令牌,你小子既然来了,也省得你白跑一趟,正好刚才跑了不少人,你去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一个也别放跑了!”
“还有此人竟然敢在大街上明目张胆的贿赂我军将士,定然是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之辈,哼!抓起来,全家都抓起来!”
望着龙七手里的令牌,看着他嚣张跋扈到了极点的模样,钱员外和赵浩然都惊呆了。
心想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装模作样的死撑,令牌,什么破令牌,搞得很珍贵似的,随便拿出一块令牌的就想唬人吗?
然而事实是令牌是真的,别人不清楚吴自忠却是一清二楚,自家校尉的令牌他还上手摸过呢。
这一看就是一块货真价实的身份令牌,而在征南军内部目前只有校尉及以上者才有,文官则只有县令及以上者才有。
也就是说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最少是一名校尉或者县令,哪怕不是他的直属上级,但依旧足以令吴自忠心生畏惧。
无它,双方接触到的层面不一样,中间差着的两级简直堪比天壤之别。
假如龙七出手对付他,不说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但他却是真的一点反抗的能力和机会也没有。
作为一名镇抚职位确实有些低了,以前征南军还小的时候,朱子明还能看顾过来。
现在全军上下仅仅统领兵马的千户就有四五十人,再算上其他等同千户待遇的人至少不下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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