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随口这么一说。
臻姐哭笑不得,“娘,找人家不是你们给我相看呢,人家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咋到我这我自己上门找爷们啊。”
太上皇哈哈大笑,“你们这一大一小都没规矩,不害臊。”
臻姐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了,文祁也嘿嘿的笑了。
端王到了,来请罪的,兄弟一辈子了,知道肯定要被皇兄念叨几句的。
“我来给太上皇请罪的。”
端王尴尬的行礼。
“你给我请什么罪啊,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我说你这性子一辈子也改不了啊,当年优柔寡断害了发妻和文辛。
要不是我闺女,文辛也毁了,是文利也毁掉了,你说说你。当年给你建议把文利送去从军磨磨性子,你舍不得,如今怎样?
这个儿子生生混了,还带着孙子也是个混蛋,你怎么老干这样的事呢。你如今打算怎么办,这兄弟都打成这样了,咋整?”
太上皇就这么几个活着的兄弟,心里还是亲的,不忍心兄弟临老都放不下府里的事。
“我打算把文利送去苦寒之地,把旭哥也送去文辛那里教导,教不好就死在外面吧,把文利分出府去过吧。”
端王咬咬牙又说道:“我打算把琦哥过继出去,我大哥不是还没人承接香火么,您就给我最后一点脸面吧,让田氏母子出去单过吧。我怕我一走就护不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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