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抱着一点小心思,结果凝聚力不强,否则何必等到长宁回来主持大局,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巴,都没有能干过外头这些混蛋的?”
睿王也叹口气,自己等人也是有问题的,不能推卸责任。
“的确如此,我们也该好好自省才对,学堂的事我们来办,先挑个大点的院子为好,要习君子六艺,跑马习武必须要有个校场。”
端王也开始认真琢磨起来,花无百日红,这是对整个宗室都有好处的事,应该尽心办了才对。
外面闹的依旧很凶,文祁转过身坐了下来,喝了杯茶,她看到已经有人开始交钱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这事就顺利多了。
“大家都一起想想,群策群力么,有些事我也琢磨的不细致,有好的建议可以归拢一下。
让长辈们长长眼,我瞧着人家大族的规矩就挺好的,人才辈出不说,都很有规矩方圆,站出来个顶个的有出息,咱也要归置一下学习学习么。”
文祁端着茶盏笑了笑。
“我觉得咱们的女孩子也可以统一找有本事的嬷嬷教导一下,咱们宗室的女孩,能耐的太骄纵,身份略次一点的头都抬不起来,这差距也太大了,该认真教导才对。”
文兰干了这些年很有眼光和经验了。
“说得对,男女要分开院子,免得闹出笑话来。”
“这个可以让亲戚家的孩子来么?”
“可以,这个可以来,但是要交束脩费,咱宗室子女的孩子不用交,尤其核对名单的时候要认准人,不能桃代李僵,我是为了咱宗室子女给个好的,可不是为了开善堂。欺负我宗室子女可不行。”
文祁态度很明确,又混得不好的,被欺负也是常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