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孙女再入皇家,心里是很担心的,人老了见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总是多了些对晚辈的慈爱之心。
如今静书生了两个儿子,十分平稳,也就放心了,剩下的就该自己去面对了,不能让别人护持一辈子。
“我喜欢静书,是个大气懂事有智慧的姑娘,文麟能娶到她做妻子,是他的福气呢。”
文祁一致认为自己选的这门亲事特别好,两口子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事方法都能合得上,这些年来感情都很好,她一直引以为傲呢。
“朝堂上的事还得相爷和几位王叔多费心,文远想入朝就入吧,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刘家势力喜欢寻思就让他们折腾去吧,给太子党磨刀石。
我不能一辈子给璘哥擦屁股,让他自己学着去战斗,自己的东西自己守护。其他事情先压着,等我回来。”
文祁态度强势而霸道,越发有主心骨了,对朝堂局势也是心中自由章法。
“成,交给我们了。”
两位王爷都很认同文祁的思路和行事风格,这些年文祁的表现一次次让他们惊艳信服,慢慢地王叔这一辈也有春秋了,如同皇帝一样,对文祁的信赖已经成了习惯了。
几人在一起又简单说了一些朝堂的大事,文祁也给与了一些自己的观点和想法,让老相爷多了些新的思路,频频点头。
文祁勉强休养了几日,到了太后和皇后下葬的这日,亲自为太后抬棺,将二人下葬了。
办完这些随着皇帝一起回宫,“父皇,我下午就要走了。”
“不能多住一日休息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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